块锋利的刀片,在韶惊鹊疲惫不堪的心上肆意来回。
她相信要不是现在陆战还不能自如行动,否则可能就不只是话说的无情,恐怕早就将她连人带东西一起推了出去。
韶惊鹊感到十分冤枉,又百口莫辩,他们连结婚报告都没来得及打,她要怎么证明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呢?
“那你说,我要不是你的未婚妻,你的户口本为什么会在我这里?!”
陆战对此表现得很淡漠,似乎认为她找的理由非常苍白无力:
“如果户口本上有你的名字,我就相信你。”
他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,也不想质疑是不是她偷了他的户口本,不管怎么说她也悉心照料了他这么些天,只要她愿意离开,他可以成全她的体面。
韶惊鹊不服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