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千钱不是什么小数目,张缗虽觉肉疼,心中还是一宽,好歹这一车药材保住了。
更要紧的是,他们的性命也保住了。
他见这三人的模样,十分机敏的先从车上取了饵饼与肉干,再加上一囊浊酒,送了过去,果然为首的那人打开酒囊闻了一闻,甚至还笑了。
“郎君倒是伶俐。”
自然伶俐,他身家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,怎能不伶俐。
就在他交了五千钱,又送上了几袋草药,终于哄得这几人欲走时,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