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业上,不想再听它絮絮叨叨的指责了。
【……你听到了吗?!快住手!我说过了!你不能用我来剃猪毛!!!】
拯救它的不是咸鱼的良心,而是外面传来的一片嘈杂。
正是满城烟火气,家家户户烧火做饭的时刻,有人在挨家挨户的敲门,呼喝。
陆悬鱼放下猪头,擦了擦手,穿过院子拉开门,正看见张缗扯着破锣嗓子在嚷嚷。
“天子大行啦!”
第6章
天子大行了?
啥时间大行的?
因为啥大行的?
天子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玩得凶,据说在宫里不仅这样这样,还那样那样,不知养精蓄锐,身体怎么会好呢?
“……‘这样’究竟是哪样?”她探出头去,小心翼翼地发问。
正讲得兴致勃勃的街坊们假装没听见,还是张缗应了她的话。
“贤弟莫作闲谈,此为国孝,家家须得悬白布于门庭……贤弟家中可备白布?”
……悬白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