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泥土,似是想用力坐起来,但最后还是又趴回在地上了。
“劳你,扶我去那棵老树下,”他喘着气说道,“我有要事。”
今夜难得既没下雨,又没乌云。
群星洒下一片星光,虽然黯淡,却宁静又悠远,望一望便令人不觉忘记今夕何夕,此地又是何地了。
陈定坐在那棵枯树下,费力地喘了半天的气,却怎么也喘不匀,最后还是挥了挥手,让她坐下来,坐在他身边。
“陆郎君,”他费力地说道,“这些日子,蒙你照顾,我很感激。”
……这也不算什么。
但即使是她这种粗神经的人,都从这一句话里听到了不祥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