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个身位,请他进门。
“贤弟已备好下酒菜了?今日另有客不成?”
“……没有,我自己在家做饭,就稍微张罗了一下而已。”而且也没备两个人的菜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辽去炉灶旁寻器皿烫酒时,冷不丁又蹦出一句,“贤弟这家中整治得井井兮其有理,确实不像个独身居住的男子模样。”
“……将军独居时难道家中不做整治吗?”
张辽专注地盯着灶坑里的火,时不时往里塞点柴火,“我十三四岁便已从军,鲜有独居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