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称郎君为兄,我便也这么含糊着说了,郎君不会怪我吧。”
“不会,不会,”她说,“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冷场了一会儿,好像有点尴尬,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个更尴尬的问题。
“既这么说,你姓董,我姓陆,岂不尴尬?”
“那我便跟着阿兄姓陆?”
……陆白,特别有那个“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”的感觉。
“但是你毕竟是……”她有点尴尬,“好歹也是……”
“跟了阿兄的姓,我便也有一个清白出身了。”
“清白”那两个字她咬得有些不准,因此发音就有一点颤抖。陆悬鱼有些留意地抬眼看了看她,发现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蓄起了泪水。见她在看自己,董白便立刻微微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