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麻袋口的绳子打开, 于是一个人差点滚出来摔落马下,好在是被士兵们扶住了。
今天的田豫不像昨天那么伤感, 也不像昨天那么温柔, 他的头巾掉了, 于是头发就有点蓬松,衣服也有褶皱,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炸毛的小公鸡。
“陆悬鱼!”他咬牙切齿道,“你安敢如此!”
她早就有所准备, “你昨天说了什么, 你怎么忘记了?”
“……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说你想留下来, 希望你这双脚不听使唤, ”她说,“我们既然是好友, 当然要帮你一把,你怎么能醒了就不认账呢?”
一般来说,作为文士的田豫都挺冷静的,但他现在气得直发抖,站在马前,拽着她的缰绳,就是说不出话来。
她叹了一口气,跳下了马,拽了拽缰绳,“要跟我吵架,至少也得到路边儿去,别耽误行军啊。”
田豫想了半天,终于想出了一句指责她的话,“你胡来!”
……她从善如流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