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命令:
“你们沿河北上, 不断大喊, ”她想了一会儿, 发现五雷贤师那套文绉绉的祝祷词她一句也学不会,只能简短直白地吩咐道, “就喊‘列缺已死!’‘五雷道败了!’就行。”
【呸!】
【……我说他那把列缺剑,没说你。】
“五雷贤师”没刺激到她,倒是刺激到黑刃了,她想,得小心点。
总之,她骑上了战马,正准备一路小跑,自河西岸跑去回马滩看一看战况。
河东有个人忽然开始了大呼小叫。
一身革甲,身携长弓箭囊马槊铜殳佩剑环首刀,整一个人间兵器。
由于过于有辨识度,她立刻就辨认出来那是太史慈,这哥们骑在马上,疯狂冲她摆手,企图引起她的注意。
于是她也摆摆手,回应了他。
太史慈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表情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他那个表情有点怪异。
欢喜,但不完全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