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葬礼结束之时,糜竺率领徐州士人老幼无数,想将刘备迎为徐州牧,当然, 后者立刻拒绝了,甚至在陈登劝说他的时候, 抛出了袁公路作为一个备选项。
那位冀州来的使者默不作声地左右看了一眼。
刘备这句话也可以算作一种微妙的倾向性, 因为当他将袁术这位人选抛出来时, 在场的世家与诸侯就不免要将这个人选彻底否定掉,才能显现出他们所推举的这位人选的不可替代性。
陈登讲话相对柔和一些, 只说了两句“公路骄豪,非治乱之主。”
而北海孔融则更为犀利些, 这位能诗善文, 言辞锋利的北海国相听到了刘备的人选, 干脆地说道:
“袁公路岂忧国忘家者邪?冢中枯骨, 何足介意!”
在场者众,瞠目结舌, 不知道这一句又新奇又犀利的话是怎么从孔融脑子里蹦出来的,蹦得这么快,这么决绝,还是说他自北海南下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这句话,不管刘备选出哪一个人当挡箭牌,都会获得他的这个评价?
当然,瞠目结舌的人里不包括那位自袁绍处而来的青年使者,他听了这话,只微微挑了挑眉。陈登注意到了这一点,心中暗暗想着过去那个袁绍、曹操共同对抗公孙瓒、陶谦、袁术的阵营已经慢慢起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