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位郡守清素节约,善养士卒,军容严整,又善于用兵,广陵郡上下也都看在眼中。
徐孟因此数度想要拉拢他为己所用,若非陆悬鱼三番五次明里暗里拒绝了他,徐孟想,他也不必使手段将他赶走的。
但此时懊悔也没什么用,他得打起精神,写一封书信,再备金帛厚礼至孙策军中,探听虚实。
这封信写得委婉谦和,诚恳真挚,暗示如果孙将军想要广陵城,城中士人愿迎将军入城,奉牛酒,送金帛,只要将军肯保证世家的安全
“他这写的什么东西?”
孙策用一只满是羊油的手抓着信纸,皱着眉头看了一看,然后将它团在手中,擦了擦两只手上的油渍。
寒冬腊月的军帐中,烤羊下方的火盆生得太过旺盛,滚滚热浪迫得使者屏住呼吸,汗珠还是忍不住自额头而下。
“我父言下之意,是希望将军……”
孙策挥了挥手,“我不是在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