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”她连忙摆了摆手,“你又不是铁匠,为何笑你。”
曹仁带着一脸“我要窒息了”的表情回自己席位坐下的。
回去路上好像有人偷偷笑出声。
但细看又找不出来。
连陈登都是一脸如沐春风的微笑,表情和蔼又亲切,坐在那里笑眯眯地望着她,就是始终不吭声,不给台阶下。
曹老板看起来还是很平静。
于是文士们互相交换一个眼色,最后那位病恹恹的青年将眼神投进了武将后排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