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光一般。
而他自己前些日子受了几处伤,军中的口粮又不足供给,整个人又黑又瘦,一路走过来,连府上的亲兵也比他显得气派体面些。
曲六原本不足的气势就更弱了些,但他还是鼓起勇气,冲着自己的妻子笑了一笑。
“同心,我这两年来,没有一天不想你。”
他的妻子丝毫不为他那本就笨嘴拙舌的言辞所动。
“可是你已经死了。”她轻飘飘地说道。
“那一日,我是不得已……”曲六连忙解释道,“将军有令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谁都死的不得已,”同心说,“但你既然死了,每逢岁除,我还是会给你供一碗饭的,你就不必再从土里爬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