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,“阿沛是心疼子方,还是心疼银钱?”
“我是心疼阿兄的筹谋。”她缓缓坐下,一旁立刻有婢女为她端来了蜜水。
糜竺摸了摸胡须,“什么筹谋?”
“阿兄送小弟去阳都,历练是假,想与陆氏联姻是真。”
这位雍容敦雅的富豪被戳穿了心思,一点也没恼,而是笑道,“阿沛觉得哪里不妥?”
“陆廉年少成名,天下皆知。”
“嗯,”糜竺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但我家有钱,也不算配不上她。”
“就算我家有钱,可是小弟整日嬉游,不乐读书。一副文不成武不就的模样,哪个女郎会喜欢他?何况是陆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