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是在穿衣服。
于是三个人中唯一一个衣着很整齐,发冠也很整齐的青年士人田豫就懵了。
“将军……”他的声音带了点不自觉的颤抖。
“国让醒了?你感觉可好些了?”将军转过来,指了指屏风,“刚刚有客至,你先招待他一下,我去梳洗过再来。”
她的声音十分自然,一点也听不出什么紧张。
田豫悬着的心慢慢下落,虽然没有完全放下,但差不多也算是放下了。
她洗了脸,梳了头,系好头巾,衣衫整齐之后,总算出来见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