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商船也好,经常会在那里休整一下,装些青州特产再回返冀州。
太史慈观察了很久,因此想出了一个主意。
“袁谭百密一疏,只想得到城中多派人防守,外面多布哨探斥候,却想不到我也可以自海上而来。”太史慈说道,“我们若是能截了这些船,一路北上,如何不能接近厌次?”
随行的偏将互相看一眼,立刻便有人开口,“将军细想,咱们这足有五千余人,抢它一艘就算装得下百人,难道那一座小小码头还有几十艘船给我们用不成?”
这的确是个问题,但太史慈已经仔细考虑过。
“只要有船三五艘就够了。”他说道,“我领队先登,尔等自陆路疾行便是!”
“将军!”
“将军!是否太过冒险?!”
这一招十分冒险,这些先登死士要顶着码头守军的围攻,快速突袭进城,占住城门后,还要坚持到主力来到。码头、城门、以及守城待援的这段时间,都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险棋。
但如果能突袭开城,只要占住东门不关,等他的兵马赶到,厌次自然就到手了!
到时就算厌次周围的守军察觉,难道点燃的粮仓还有什么办法再救回来吗?
太史慈看了看这几名偏将,他那双冷冽的眼睛燃起了火光。
“这两千精兵是别驾的心血,她既将此任托付于我,我岂能辜负重托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