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坦荡的,心中无事不可对人明言的脸时,他的心底总翻涌着一股奇怪的怨愤
那不是用来歃血为盟的白马,不是用来表示亲厚的牛酒,更不是金帛宝玉。
那是他的阿姊!
纵使她没见识,纵使她生性好妒,纵使她年龄渐长,已经没什么好颜色,那也依旧是他的阿姊!!!
她就那样被她全心信任的夫君丢在那里,像丢弃一条狗,一头猪一般,任西凉人屠戮宰割!
“将军!前方有哨探察觉到敌军斥候出没!”
“若是高唐有了防备,如之奈何?”
“我们可要硬攻?”
魏续忽然从回忆中惊醒,看了一眼与他同行的郝萌。
“孟微兄以为,当如何?”
这个骑在马上的并州大汉立刻一脸正直地回答了。
“我等攻城,不过为了惊扰袁谭罢了。将军既欲西归雒阳,纵使攻下高唐,又有何用?”
当然有用,不仅可以断绝袁谭的归路,全歼他这支兵马,更有可能擒获袁谭作为人质,平安离开青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