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去了。
因为那幅画面会被耳口相传地记下来。
周瑜以为听说了这场败仗之后,张勋会令军队警惕起来,但张勋的想法与他完全不同。
“我若是拘了他们,一则示弱以敌,二则岂不是令士卒也要胆战心惊?”都尉黄蔚哼笑了一声,“公瑾年纪尚幼,不惯征战,因而才有这样的妇人之忧。”
“不错,”张勋听过之后大悦,大笑道,“依我看,还是身边没有个妇人”
这场军中宴饮并未因这位青年校尉怫然离去而终结,武将们反而更加开怀,觉得戏弄这样的读书人真是太有趣了。
至于桥蕤的惨败?
去了一个竞争对手,这算什么坏消息,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!袁公现在知道了,谁才是可靠之人!谁才是更应被封赏之人!他们简直还要谢一谢陈登!
周瑜稍稍闭了闭眼。
他很想给那位至交好友写一封信,他心里有许多担忧要说。
时至今日,周瑜已对袁术不抱什么期望了,势败实是天意,但袁术这位僭越者留下的遗产,才是令人最为关心的事。
听说孙策也受了朝廷的诏书与封赐,正欲西进丹阳,不知道他可曾听说江都一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