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烤架,满怀期待地盯着正在滋滋流油的食材。
张辽一只手拿了短刃,另一只手正准备切肉时,便见她来了。
“便是合肥陷了,也得吃饭。”他说,“快尝尝,这是我亲手烤的鹿肉。”
她接过来捧在手里,咬了一口鹿肉,也嚼不出什么滋味,但还是含含糊糊夸了一声手艺好。
“要是咱们被困在城下,你就去巢湖上捞点鱼来烤吧。”
张辽看了她一眼,噗嗤一笑。
“辞玉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