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眼睛定定地看了看这个老妇人,看着她的五官与神情,皱纹与双手,衣衫与配饰,以及这间小屋里所有的细枝末节。
但她最后仍然脸上飞起了一抹娇羞的红霞,“怎么会有什么好亲事呢?”
“我看到……”老妇人伸出一段枯树皮般的手指,轻轻地指了指她的额头,“女郎眉眼间的贵气如同玄鸟,这是天子之母的征兆!”
“天子之母?”这位年轻女郎大吃一惊,“可是我在剧城,天子在雒阳,难道我有幸入宫吗?”
老妇人摇了摇头。
“汉室衰微,”她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女郎所待的那位郎君,未必是现任天子啊……”
汉室衰微,谁有可能为下一任天子呢?
当今天下,诸侯并起,但论起实力,拿到并冀幽州以及半个青州的袁绍若自谦为第二,谁还能称第一呢?
心念电转间,陆白觉得自己已经窥看到阴谋的一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