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见到一点铁青。
不过见到她走进来时, 二爷还是很高兴地冲她招了招手。
“怎么样?不曾受伤吧!”
“这次没有!”她摆摆手,“于禁很机智, 根本就不曾同我死战。”
“这人倒是轻狡!是存了心思要与我们为敌, ”二爷骂了一句, “比曹仁更麻烦!”
“他定然还是想要隔绝掉淮阴以南的道路, 现下恐怕不知躲在哪里,便是急也没有用, ”她说道,“不过等咱们北上时,他必得出来。”
陈到挥了挥手,士兵端了茶上来,三个人坐下喝茶,她想想又掏了一包小麻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