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呢?”
“先生也在思念兄长么?”
“我既奉主公为主,便事事以主公大业为重,不能时常见兄长的面……唉,因而无时无刻都在思念兄长,”荀谌这样叹过气之后,轻飘飘地将话题转到了袁尚身上,“公子这样愁眉不展,也是在思念兄长吗?”
袁尚一瞬间睁大了眼睛,又重新将眼帘落下。
鸦羽般的睫毛轻轻地抖了抖,似乎浸出了一粒泪珠,因而显得动人极了。
“我兄在青州浴血,我怎能不挂念呢?”
“公子待大公子的友爱之心,令人动容啊。”
袁尚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听闻徐.州已复,陆廉已归,或许不日间便将领兵而至青州,我兄临此危难仍未回返,我却无能为力,帮不到他,怎么称得上友爱?”
荀谌狡黠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袁公或许将领兵援助大公子,到时……”
“我正为此担心!”袁尚的声音里透出了忍不住的急切,“天寒地冻,父亲去岁征伐辽东公孙瓒,耗了许多心血,他的旧伤还没有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