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凭她的品行!这有何可议!”吕布大声道,“她早该封侯的!”
“当真?”杨修笑道,“家父素来看重温侯,况且温侯又与徐.州诸将交厚,因而特地命在下前来探问,温侯既如此说,在下便放心了!”
他当然会这样说,他还能怎么说呢?
杨修已经走了,严氏也十分乖觉地没再出现。
有仆役前来问他要不要用晡食,被他不耐烦地打发走了,于是再没人来烦他,留他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静一静。
日落西山,屋子由明渐渐转暗。
他明明睁大了眼睛,仔细地看着墙壁上那一缕黯淡的,金红色的光,像是要将它牢牢钉在那里,可它还是飞快地逃走了。
他似乎又做错了一件事,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