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出来的泼辣妇人哭骂起来,“便是陆将军,也不能让我全家老小冻死啊!”
那个小吏的目光一下子阴沉下来,指了指她身上那条打了补丁的罗裙。
“看你是个妇人,没扒了你身上的衣服,已经是陆将军的恩德!你这蠢妇,还要心怀怨恨?!”
于是妇人的脸也一下子变得青白了,阳光照着,却没一点血色。
“陆将军……”刘大忽然哭出了声,“她是个好人,必不会强令郎君们来夺我们的衣服!”
“她不仅是好人,而且是天下无敌的将军!可军中的寒衣却是一件不能少的!否则陆将军凭什么能战无不胜?!”
那人一脚踹开了刘大,又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,准备给那个妇人一耳光涨涨教训时,忽然有同伴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“什么人?!”
那是个穿着很寒酸的年轻士人,样貌平平无奇,牵着一匹马,站在田舍的栅栏外望着他们。
见他们注意到了他,那人便放开缰绳,走进了院子。
“这样征寒衣,”那人说道,“打了胜仗有什么用?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小吏吐了一口唾沫,“敢这样诋毁陆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