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冷言冷语。
“先生辛苦。”她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之后,低声同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。
有士兵上前,将棺木抬进剧城。
她的目光从棺木上辗转须臾,重新又望向了郭图。
“此非为将军,而为正平先生,”郭图敛容道,“千乘战死的士兵,亦已妥善安葬。”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“此番搅扰,原是为助孔使君而来,弄巧成拙至此,实是于心有愧,今番附上这些钱粮,聊表歉意……”郭图一面说,一面留意地观察她,“将军意下如何?”
她抬头,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