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可老人没有回应,只严肃地看向段知友。
“你爷爷?”江淮小声问。
段知友顿了下,没有回答。他和江淮拉开距离,注视了片刻,简单地说:“今天不能送你了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冷风涌入两人空出的间隙,江淮微微发愣,半晌后看着段知友,笑着点了头。
如芒在背
28
高铁上,江淮目光飘在窗外,面色沉郁。
丁哲尧坐在他身旁,第三次没话找话失败,百无聊赖之下,所幸支着脸,打量江淮侧颜。江淮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,只露出鼻尖以上的面容,白皙清隽,看起来很乖,可眼睫下漏出的神光却疏离冷淡,好像对什么也漠不关心。
这样冷清的人,投入进感情会是什么样?丁哲尧有些心痒,这种感觉好像遇到一道新颖难解的数学题,让他兴致勃发。
“看够了吗?”江淮回过头,冷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