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小声在人耳畔嘀咕。
段知友身上湿气浓重,发间水珠还不断往江淮脖颈间滴落,江淮忍了一会儿,可这人抱起劲儿半天不撒手,他只得拧着段知友耳朵将人提开。
“啧,快去擦头发。”江淮正想抹脖子上的水,却记起手中还有一枝花,“等等。”
段知友这才注意到梅花枝,微微一愣:“送我的?”从前他对情侣之间送花毫无感觉,这时自己收到,才发现真的……还挺惊喜,虽然它看起来像是从城市绿化带偷折下来的。
江淮:“嗯,楼下花坛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