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沉默良久,才露出些困惑:“以前好像确实没怎么见过这种……哗哗直流的血。”
段知友乐了:“你这晕血看量呗。”
想到此事,段知友就有些管不住自己眼珠子,悄悄往江淮那儿瞧。
果不其然,这家伙就是晕血。
江淮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但半张脸都惨白如纸,他也没找个什么东西处理下伤口,只干怔在那儿。
仔细一看,他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。
段知友犹豫了下,忍住心中烦躁,开口:“……哎,要帮忙吗?”
在寂静中等了五秒。
段知友又尬又怒地垂下头,一边疯狂划拉手机,一边在心中骂骂咧咧:好心帮忙,竟然被无视?不需要就不需要,不会吱一声吗?他是不是聋了? 段知友顿住手。
操!他可能真的聋了! 于是段知友动静很大地下去,敲了敲江淮的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