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几天之前,自己在哪个时间点去了哪一处地方?所幸在这个时代干了什么事,手机都记得。
他们是毕业班,没什么课程,段知友几乎不来学校,这次是来见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,谁知就点背遇上封校。
段知友自认这段时间没在校园里转悠,应该不会和确诊同学有交集,因此查轨迹查得马马虎虎,粗略一看就去打游戏了。
江淮却很认真,用电脑打开病例轨迹,再用平板查自己轨迹,一条一条地比对。
午后,李检在群里发了个名单,据说是被疾控部门认定的接触者,那些人要去酒店集中隔离,陈寻的名字竟在其中。
段知友立刻发微信问陈寻怎么回事。
陈寻:“[苦涩]我女朋友,她指导老师确诊了,现在她是B类,我是她的C类。”
段知友:“[裂开]好突然。”
陈寻:“不过我听说酒店隔离挺不戳,单人单间,饭还比学校好吃……不说了,我要收拾行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