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下看了看,从柯帆桌子下拉过一个小马扎,然后坐下来。他长得高大,坐在矮敦敦的小马扎上,膝盖得屈到胸前,他还环住腿,看起来乖巧又傻,叫江淮想到师晓梦养的那只喜欢吐舌头的柴犬。
“嘶……”江淮咬着笔头,微微勾起唇。
段知友以为他在催促自己脱衣服,咬了咬牙,两手捏住卫衣下摆,他段知友可不会赖账!但正要掀起来,忽然又听江淮叫停。
“算了,就这样,不用脱。”
段知友一怔,不明白他怎么临时改了主意,心道还有这等好事?难道他真的只想找个模特来画画,并不是借机窥伺他身子? “不用拘束,你随意坐着就好。”江淮垂下眼,开始在本子上起稿。
他看起来很专注,脸色也很温和,与平时不太一样,段知友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,就觉得一切都安静了下来,江淮目光偶尔和他对上,眼睛里会划过毫不掩饰的笑意。
这种笑,和江淮大多时候的笑不同,没有嘲弄或是揶揄,只是温柔而安静,像初春湖面上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