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一片心意,唔,他会明白的。”
怪异的感觉盘桓在段知友心头,回宿舍的路上,他差点将袖中那盒“心意”捏爆。
回到宿舍,段知友一言不发地将酸奶摆在江淮桌上,江淮从书中抬头,看着奶盒怔了一怔,说: “谢谢你啊。”
“哎别!丁哲尧让我给你带的。”段知友回身,走到洗漱台洗手,心道:呵呵,我不生产心意,我只是心意的搬运工。
“嗯?你怎么跟他认识了?”
“他也是志愿者。”段知友擦干净手,补充道:“我,他还有左瑶,在一个小组。”
“……哦,这样啊。”
段知友对着镜子抓头发,余光瞥见江淮拆开吸管,插入纸盒,开始小口地喝奶,他心中烦躁 江淮怎可以这么自然地接受别人的东西? 可是,这又关他什么事?
江淮姿态放松地靠着椅子,一手捏着奶盒,一手打开手机,从微信里找到丁哲尧,然后发去一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