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言以对,等几分钟过去,他抽出温度计时,才冷声说:“你盼着我去隔离是吧?”
温度计显示江淮体温正常。
江淮瞥了眼段知友:“可惜了,没如你愿。”
段知友拿过温度计,对着灯仔细看了看,松了一口气。刚才一番话哪是他真心?他不过是,想多留在江淮身边一会儿罢了。
“没发热就好。”他凑近了点,有些担忧地检查江淮:“那是怎么回事?你哪儿不舒服?”
薄荷须后水的清爽气息冲入江淮鼻间,让他身体中的燥热凉了一凉,可与段知友瞬间拉近的距离,又叫江淮的心律又快了不少。
快得好像他熬了几个通宵一样。
段知友的手搭到江淮双肩上,低头催促:“问你话呢,到底哪儿不舒服?嗓子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