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皮盲答:“因为我是同性恋,所以要交男朋友。”
这句话像是刺到母亲,她眉梢吊起,面容倏地有些狰狞发火的前奏,江淮很是熟悉。
“我在问你,为什么!为什么有同……这种毛病?”她甚至有些声嘶力竭。
江淮抿了抿唇,没有纠正“毛病”这个错误的说法,只道:“天生的吧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一声重响拍在桌面,所有菜碟为之一振,倒搭在汤盆边缘的瓷勺“啪”地落下,像司南那样转了两圈儿才停下,勺尾正对着江淮那鲜少发怒的父亲。
“胡说!”父亲额角跳着青筋,怒道:“什么天生?我们谁有那毛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