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你不认我这个儿子可以,但我一直会认你们这对父母,虽然……你们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……”叶老师心头五味杂陈,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。
二月底返校时,父母仍旧没有缓和态度,江淮黯然离开C市,但他并不后悔,心中反而更坚定了些,他明白这件事急不得,这是一场持久的对峙。
回校依旧坐的高铁,与丁哲尧同路。
窗外飘着细雪,天地皆是一片白色,北国的冬季冷冽而苍辽。
丁哲尧靠着窗眺望远方,忽然说了句:“我真佩服你啊,勇敢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飘落在掌心的雪,一眨眼就消失不见。
江淮有些意外,也不清楚他为何发出这样的感慨,想了想后,也意味不明地说:“那祝你和我一样勇敢。”
丁哲尧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脸上挂着常有的淡笑。
江淮却觉得他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