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跟平时一样起来教训教训不识好歹的儿子,奈何今儿个太高兴喝大了,刚起身又跌了下去,嘴里还嚷嚷,“信不信老子抽死你!”
覃川一步一步很慢地走到覃杜全面前站定,眼眶内通红一片在这昏暗的屋子里显得尤为可怖,覃杜全看他这模样不由摸索着手往后挪了一下,虚张声势,“做什么样子看着你老子。”掌心又传来一阵刺痛覃杜全全然没感觉了,这时心底隐隐的后怕才冒了出来。
覃川捡起凳子腿边半截酒瓶口紧紧握着指着覃杜全。
覃杜全这下是把酒吓醒了,“干……干什么,我可是你爸,你就……就不怕坐牢?”看着覃川像变了人一样,眼神是全没有一丝波动,覃杜全真怕了,他知道自己跟儿子的关系在哪一步,真有可能会做出点什么来。
大概过了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,覃杜全见他将手放了下去,暗呼一口气,这时全身的感官才回拢,脑袋跟手都刺疼得厉害。
覃杜全有些发虚,毕竟当时感觉覃川是真的想对自己下狠手,别看平时不声不响的,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覃川又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卡举过覃杜全头顶,两指一松刮过覃杜全血流模糊的侧脸“这卡给你,看脑袋!”从此以后你我便是桥归桥路归路。
覃川对许念跟寒忘说道:“我准备住校了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两人便是知道仅维持的关系算是破裂了。
“我让小橙子问问他宿舍还有空床没?本来叶枫小橙子秦勇他们也要来的,不过纪班不让来那么多人,说是影响大家了就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