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林凝素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试探着问。
林砚身上的毒,知晓的人不多,普通的医师瞧不出来。之前在上都,林砚若有个小病小灾的,父亲亦不着不知根知底的医师来瞧。
阮清轻生叹气,道:“本来是不会有什么大碍,但昨日林公子醒来之后,忽然气血逆流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接道,“寒气袭心肺,只怕是要落下难治之症。”
林凝素闻言攥紧了衣角,这寒毒竟有这样厉害,阮清如此医术,未曾耽搁救治时辰,也没能消除那心疾。
她忽然有些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