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将人扶起。
阮清忧心弟弟,直接上前去,询问道:“融弟,此行可有受伤?”她随身带着创药,直接塞进这人手中。
林凝素站在林砚身旁,顺着阮清的动作,她才瞧见许融臂弯里抱着一簇花。
那花本色是艳红,现下又沾染了鲜血,更有一种绮靡之美。
唯一美中不足,便是战场刀剑无眼,花叶零落。
这花林凝素认得,似乎是叫做…鸢榴,一种西戎与孟国边界处才生长的花种,花期很短,其他地方又难以培育,十分名贵。
前朝便有一位亡国帝王,为博得美人一笑,将花自西戎运至都城,活累死了十数匹的卢快马。
林凝素陷入回忆,上一世,似乎许融也带了鸢榴回上都城…但具体发生了什么,许是时间过去太久,她亦从不关心许融的事,便忘记了。
“听闻表姐手臂中了流矢。”许融问着阮清,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林凝素。
林凝素轻笑,大方地回望过去。怎么,还觉得又是她害了阮清不成。
前世,她尚且有可能做出这等糊涂事。如今嘛,她可舍不得。
“伤口不重,不必担忧。”
这人大抵是想对她刨根问底一番,但大庭广众之下,又有林凝素父兄在场,自然不能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