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节风寒疫状的侵扰。”
“真的?”林凝素当即系在自己腰间, 她忽而想起什么, 建议道, “给我哥哥也做一个吧, 他…”
“他身子本就不大好,若是再因冬日风寒,只怕要多出许多症状来。”
这时, 阮清又拿出另外一个香囊出来, 略大一些, 纹样像是男子所佩:“早就准备好了,这些事情,我母亲总会提醒我,忘不掉的。”
林凝素点点头,若有所思:“看不出,郡主当真心细如发。”
接下来的一两个月都没什么大事发生,上都难得有一段表面和暗地都太平的时间。若非说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,那大概就是李玉离接受了圣上的恩赐,成了御林禁军副统领。
多少是有些委屈了,这人颇有些恃才傲物。短暂的忍耐肯定是因为憋着别的坏水…
但林凝素知道,一切都有林砚和父亲筹谋着,也没太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