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告知他的。
凌白深吸了口气,一时间也顾不得与孟苋继续客套了,只一点头,说:“如此便劳烦孟公公等等我的消息了。”
见凌白应下,孟苋心中所悬着的大石也终于落下了些:“诶,凌大人路上可小心些。”
原先凌白还希望着是孟苋太过小题大做,可当他真的到了童府,这才发现孟苋所说的分明是太过含蓄了!
凌白还记得上一次童府入这般乱作一锅粥的情景还是两年前的事情,可是那时的氛围与现在似乎还有些不同。
婥月往来与小厨房与童怜的寝房之间,小姑娘脸上满是泪痕,分明才擦了脸下一瞬眼泪便又下来了;童府中的两个大夫皆是眉头紧锁,一人似乎是在写药方,而另一人则拿出了银针包。
凌白在小院中环顾了两圈,终于寻到个还算清闲的拾六,可是他方才走到拾六面前,紧接着便听到拾六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是那个白眼儿狼让你过来的吧?”
听见那个不算熟悉的称谓,凌白还犹豫了片刻,待他回神后这才明白拾六所说的那个白眼狼正是绥宁帝。
可孟苋毕竟在他来前提醒过,凌白稍犹豫一息,最终还是选择了摇头:“童大人怎么了?”
显然,拾六是不相信凌白的话的,听见凌白的问题,他冷笑一声反呛道:“托那个白眼儿狼的福,如巴尔特收拾收拾就能把尸体带走了。”
凌白自动忽略了拾六话语中的嘲讽,问:“他与陛下之间都发生什么了?怎么……怎么竟闹到了这个地步?”
“这就要问他们俩了,我怎么知道。”说着,拾六疯狂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,直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拾六你要去做什么!”就在拾六即将离开小院时,原本还在寝屋内的姜之渔突然走了出来,呵斥道。
拾六心中本就憋着团火,现在正是看谁都不爽的时候,听见姜之渔的声音也也是不耐烦地说:“去找乐丘切磋一下。”那说话的语气,别说是单纯的切磋了,就算他说的是去将季越宰了怕也是没有人会怀疑。
姜之渔说:“滚回来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说完,他又转头对着壹拾吩咐道,“壹拾看着拾六,除了小院那儿都别让他去。”
拾六正准备出口嘲讽,紧接着就瞧见那一根筋、除去童怜,对其他人的命令一概当做听不见的壹拾朝着姜之渔点了点头。
姜之渔见状也是微微点头,继而朝着凌白走去:“凌大人也不必与我说那些客套的了,我只想问皇帝对你说了什么。”
虽说凌白是知晓姜之渔只是童府中的大夫,可莫名的,在对上姜之渔视线的那一瞬,凌白却是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将孟苋先前同他说的话复述了出来:“陛下说,若是你们人手不够,可以去寻他找御医。”
这显然便是姜之渔想要的结果。听完后姜之渔点了点头,又对着拾六吩咐道:“既然你现在无事做,那就与凌世卿一起去宫里一趟将何太医请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不要随便在房间里放百合,不然你回房间就有种进病房的感觉(强颜欢笑.jpg)
因为佩佩不能在评论区和作话指路车,所以之前一些比较有指向性的评论孩子删掉了,还望见谅
第190章 珍视
其实在童怜离开时,季越便猜到童怜的状态定然不会太好,但是当他真的看见躺在床榻上、面色惨白的童怜时,心中丝丝缕缕的懊悔便像是能化为实质一般,将他一点点包围缠绕。
只一瞬间他就像是被包裹在茧中的虫蛹,对“茧”外的一切感知都降到最低,满心满眼都只有躺在床榻上,睡得并不安稳的童怜。
“看够了就让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