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能路上出了什么绊子耽误了吧。”
闻言,童怜抬头看了眼已经正悬高空的太阳,说:“陛下我们回去吧。”
童怜毕竟已经这么说了,季越除去应下别无选择。
季越从草地上爬了起来,拍了拍自己身后沾染的草屑,对着童怜伸手道:“怜怜,来。”
对着季越伸出的手童怜却是微微摇头。然而这儿摇完头,下一刻童怜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,身子也不自主向后倒去。
季越心里一惊,立刻上前将人抱住,关切道:“怎么了?是哪儿不舒服么?”
童怜的双颊都红了,可依旧嘴硬道:“没什么,陛下放开微臣吧,微臣能站稳。”
对童怜的嘴硬之词季越自然是不信的。他将人上下打量一番,确定没什么外伤才勉强松了口气。
然而这口气才松到底,季越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缘由童怜本身就从未骑过马,难得上马一回就被自己拉着跑了这么久,这一来二去的,腿侧能不疼么。
不过季越虽是明白了却也没多说。他弯腰将先前给童怜充当坐垫的外衫拾起,随意在上面拍了拍,继而又吹了个口哨将玉狮子叫了过来。
这一次季越率先上马,待自己坐稳后才朝着童怜伸出了手。或许也是一回生二回熟,有了先前的经验童怜借着季越的力踩上蹬带,只是当他准备翻身时却被已经在马背上的季越拦住了。
看着童怜踩在蹬带上略显茫然的模样,季越轻笑出声,随后后退了点儿直接让童怜横做在马背上。
季越笑道:“这样回去怜怜能稍微舒服些。”
“嗯。”童怜从脸一路红到耳垂,但面上仍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掌印客气。”
等两人骑着玉狮子遇上季青和他们时,童怜已经倚靠着季越睡着了。
看着同骑朝他们走来的二人,季青和冷哼一声,说:“这次陛下可如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