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终于要送一口气的时候,小魏朝却因为腿不够长,小脚直直踢向了不算矮的门槛儿。
一整盆的水顷刻间就撒了个干净,就连小魏朝的衣摆也摔破了。
他的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儿,可下一秒却只是抬手将眼泪全部擦去,又在自己磕破皮的地方吹了两下,轻声安慰着:“不痛不痛啦,痛痛都飞走了。”
季越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。他想他为什么不能早点儿出生,又早点儿遇见童怜,这样至少自己还能保护他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,可却发现自己陷在温暖的被窝里,身旁有另一个人和缓的呼吸声是童怜。
他不由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出被褥,隔着被子拥抱住了童怜。
虽说季越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了,可在他动弹的瞬间,童怜还是醒了。
看着季越将自己抱在怀里,童怜不由开口打趣:“陛下是觉得昨夜没有当成采花大盗,所以想要现在弥补遗憾么?”
“嗯。”季越闷闷道,他说,“怜怜,如果我能早些遇见你便好了 。”
童怜还以为季越是说自己在宫中时的事情,他抬手轻拍了拍季越的后背,宽慰道:“不用早,那个时候就很好。”
知道童怜这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,但是季越仍然没有反驳,只是继续问:“怜怜我可以再抱抱你么?”
有了昨日的经验,这次童怜并没有说那些煞风景的话,他将双手从被子中伸出,环抱住季越。
可惜,这次的拥抱并没能维持太长时间。
没过多久,床帐外便隐隐透进来了熹微的晨光,而童怜似乎是因为方才两人掀被子时着了凉气,开始打喷嚏了。
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吓得绥宁帝立刻将人裹成了一团。如果不是童掌印开口,怕是原本绥宁帝盖的那一床被子,也要被他盖在掌印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