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这几日朝夕相处,季越倒是发现相较于那些饴糖,童怜对果干的接受度更高些。
不过在所有糖果中松子糖却是个例外。
听着季越宛若是在哄孩子的语气,童掌印终于是忍不住出言赶人了:“长公主受不得冻,陛下还是快些去吧。”
“好好,就去了。”季越说。
看着季越离开时的模样,童怜后知后觉地想起,若是先前季越的猜测无误,季澄颜或许就是因为听说了自己久住宫中,所以才牵累了季越准备将季越拉下皇位,可现在将人接到宫中,岂不是要自己与她面面相觑?
虽说他们二人并不一定能碰见,可是若是宫女太监私下闲聊,不小心被季澄颜听到了些细枝末节呢。现在的童怜丝毫不敢小瞧季澄颜,也相信她哪怕只是从宫女那儿听到些许,便足以知道现在他们之间的情况。
想到这儿,童怜整个人不由愣住了。
对情绪的感知季越可比自己敏感不少,连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,季越不可能没有想到才是。童怜止不住皱眉季越到底想要做什么?
不等童怜继续想下去,他耳边就传来一阵轻唤,童怜回神只见一个小宫女端着碗汤药与一小碟蜜饯在他身侧站着。
见童怜回神,小宫女微微欠身开口道:“奴婢奉陛下之命,替掌印将药送来了,还请掌印用药。”
莫名的,听着小宫女的话,童怜不由想到自己年幼时奉命将避子汤送给侍寝后妃子时所说的话。他稍微回忆了一下,只觉得小宫女现在所言,与当初自己说的并无多大差别。
只这么点儿诡异的既视感,让面前这份滋补的汤药格外令人无法直视了。童怜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摆手道:“先放在这儿吧,我一会儿会喝的。”
“陛下有过命令,要奴婢亲眼看着您喝下去的。还请掌印不要让奴婢难做。”那小宫女也是胆子大的,即使听出童怜心情不算太好也没有分毫。
很好,这下感觉更像了。
担心小宫女再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,童怜双眸一合,伸手道:“拿来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