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拾六不知道那封信具体长什么样儿,但是他却是认得那些信件上的笔迹的。他点了点头接过玉佩便离开了。
看着拾六毫不留恋地离开,凌白眉头紧蹙,不禁问道:“童大人你是还有什么要问的么?”
“是。”童怜没有犹豫,直接点头应下。
卓建清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示意童怜把话说完。
童怜停顿了一会儿,像是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卓建清一样。童怜没有开口,卓建清也不曾催促,只是与凌白说了声,让他出去倒几杯茶过来。
待凌白离开,童怜这才开口道:“卓大人是故意支开世卿的么?”
卓建清点了点头:“下官以为,童大人该是不想让世卿听到的。”
和聪明人交谈就是方便,童怜并没有继续问为什么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不由感慨道:“卓大人不愧是大理寺出身,查案功夫着实了得。”
“童大人说正事吧。”卓建清不欲和童怜那么兜圈子,带着些许不耐说。
童怜点了一下之前的信封,将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个缩小版的奴隶图腾圈了出来:“卓大人可曾知道这是什么?”
卓建清从未见过那个纹样,但是却总觉得被童怜指出的区域莫名有些眼熟。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反问:“这是……”
童怜没有直接回答他,只是解开了自己肩上的披风,将其放在一侧随后自顾自道:“魏元承谋反被先帝处决,年幼的我为了能多赚些银两,好给上京城外重病的阿娘治病,所以自愿净身入宫。”
听着童怜的话,卓建清下意识地以为童怜是要与自己翻旧账,他的眉头紧锁,迫不及待道:“魏元承与季夙谋逆,本官自然不能放任不管。当时我远远看见过大人一眼……”
“大人误会了。”童怜摇头说,“于此事上我并未怪罪大人的意思,谋逆本是砍头的重罪,卓大人也不过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罢了。”
童怜说着朝卓建清笑了一下,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扣,一边继续说:“入宫后,我被童正初收为义子。卓大人应当是知道的,童正初是前朝皇室的遗孤,蛰伏在先帝身边应该也是为了把江山夺回去。”
在童怜说话的时候,他的衣衫已经褪下了一半。大理寺中并没有地龙,童怜被冷得打了个两个喷嚏,又轻说了一句抱歉。
卓建清看见童怜的动作,即使自己与童怜算是同性但还是偏开了视线:“童大人抱歉,非礼勿视。”
“卓大人不必如此拘谨,是怜有东西想给你看。”童怜像是被卓建清的举动逗笑了,微摇了一下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