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,眼眶里的生理眼泪挂不住,眼睫一眨,就颤巍巍往下掉。
小腹酸慰到了极点,她掐着男人的肩膀尖叫着喊他停下来,裴征含住她的唇,胯下疯狂耸动着操干了几十下,操得姜叶腰腹剧烈抽颤起来,她几乎是哭着被操到了高潮。
裴征重重吮着她的舌尖,气息粗喘如牛,他猛地拔出来抵着瓷墙射了精,淅淅沥沥的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。
姜叶仍在他怀里抽颤,他低头亲一下,她就颤一下,身体敏感得不像样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裴征没再折腾她,给她冲洗干净,拿毛巾包好放到床上,又出来给她倒了杯水,喂她喝下,还找了一片薄荷叶放进她嘴里,让她含着。
姜叶身体累得不行,意识却还清醒,她闭着眼问他:“你多久没做了?”
裴征喝了两杯水之后爬到床上,躺下来和她面对面,声音还是哑的:“快小半年了。”
从路愉熙和同事约过之后,他就再没碰她。路愉熙索性破罐子破摔,在外面接着找合适的床伴,甚至让他也找一个。
“那你怎么不找?”姜叶的喉咙干哑泛疼,含着清清凉凉的薄荷叶还挺舒服,她睁开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伸出自己的手,放在他掌心。
裴征揉捏着她细细的指节说:“当时没遇到喜欢的。”
他说的是当时。
姜叶领会他的意思后,轻轻地笑,裴征将她搂过来,指腹摩挲她上扬的唇形:“你笑起来特别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