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样,总是带一颗苹果。
姜叶轻轻往后靠在躺椅上,听护工说,那个男人每次来,都安静地听姜胜喜讲自己的孙女,一坐就是好几小时。
姜胜喜每次讲完一件小事,都会忘了自己前面讲过,于是重复着又讲一遍,换作任何人都会受不了,可那个男人不厌其烦的听着,甚至都没有打断过他。
而且男人每次离开的时候,都会跟姜胜喜打招呼说:“爷爷再见,我明天再来。”
裴征在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她最至亲的家人。
阳光有些刺眼,她伸出手指,想遮住那束强光,却还是被指缝里泻出来的光刺到眼睛,她微微眯起眼,心口又酸又涨,胸腔酸软一片。
姜胜喜还在问她:“你是谁啊?”
姜叶拿手指盖住眼睛,声音很轻:“爷爷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”她吸了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,“爱上了一个男人。”
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