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“把我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你了,不缺德吗?”时洛眯着眼,“你以前欠过他人情?”
“欠过。”余邃干脆道,“但不完全是因为还人情,他是我朋友。”
时洛点点头,反问,“那你最近怎么不跟你的好朋友联系了?”
余邃抿了抿嘴唇,又想拿烟,不等他动作,时洛先一步把烟盒抢到了手里,“没必要藏着掖着的吧?让我替你把话说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