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更别提父母醉心学术, 这些年夫妻俩也没攒下什么钱, 家里的积蓄其实是祖父辈传下来的, 那是祖父辈留给人家自己儿女的, 现在去讨钱,无异于是打劫了夫妻俩的养老钱……啃老也不是这么啃的,太缺德了。
祸不及父母, 欠下人情的是自己, 还是得自己还。
决定不同父母说后,余邃环顾病房内四人艰难的深呼吸了下,队友们总是瞒不住的。
过了两日, 余邃稍稍恢复了点精神能下床后, 找了个机会同老乔独处一室, 跟他说了。
余邃提前给老乔打好了预防针, 无奈道,“医生说了,我现在不能大喜大悲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肢体活动,麻烦你照顾一下病人,咱们有事说事,别玩感情那一套,我真的想快点出院,行不行?”
老乔一脸茫然,“出什么事了?你说。”
余邃点点头,起身将病房的门关了。
老乔算是战队里脾气最好遇事最冷静的一个人了,悲愤之下不敢出声,活活咬碎了陪护床的床单,闹得余邃差点又犯病。
但好歹还是安抚住了。
第二个人是uy。
玩狙的人按理说性格都很稳,但uy比老乔还难搞,余邃只能继续用同一个方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