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洛失声:“那之后呢?你觉得两清了,就释怀了?”
余邃看着时洛,静了片刻道:“没有。”
“刚到德国的时候……”余邃看着走廊的吊灯,慢慢道,“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状态不太好。”
□□凡躯,谁也不是圣人。
刚转会到欧洲赛区的余邃,眼睁睁地看着puppy和宸火相继被挂牌卖掉,想着隔海的老乔和时洛,余邃度日如年,一度想要放弃自己。
“有段时间……除了训练赛不说话,除了和父母联系,不看任何社交软件,不交际,不出门……”余邃拢了一下头发,“头发就是那会儿留长了……懒得去剪,不想见人,不想废话。”
“我当时把所有事都屏蔽了,包括自己。”余邃轻声道,“没法跟自己交代,所以干脆自暴自弃,把自己当个机器,当成当时战队的一个工具。混吧,什么都不想,混……混到退役,就完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