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踩脸。”一向不爱惹事的老乔也道, “发发发, 只有他们的心态值钱, 别人的就不知道钱了?”
“可不是!”宸火愤愤不平, “虽然我很不喜欢和娃娃双排,但有一说一人家小孩儿人不错的,莫名其妙被他们凌虐了一顿, 也不知道心态恢复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时洛单手拿着手机慢慢的刷着好友圈, 闻言低声道,“已经被虐的精神恍惚了。”
宸火看向时洛,“这么说?他怎么了?”
时洛低头看着瓦瓦的好友圈动态, 不带一丝感情读道:“中午起床后洗澡洗了很久, 让长江之水尽力的冲刷着我的身体, 但身上圣剑的味道好像还是洗不掉, 还是觉得自己好脏好脏,哭泣表情,哭泣表情,哭泣表情。”
宸火叹息,“你看看你看看,唉,心疼我娃。”
puppy摇摇头,“造孽……抗压能力还是不够强啊,不过时洛,我有个问题真的很好奇,忍不住想采访一下受害者。”
时洛抬头看向puppy。
puppy满脸都是求知欲,“是我们太没脸没皮了,还是你们太有骨气了呢?你们医疗师能屈能伸一点是会死么?那种局里面,明知道翻不了盘了,明知道对面不怀好意,你们就投了呗。”
“对啊!”宸火一脸没心没肺,摊手道,“第一局的时候你要是跟上我们投降的手速,就可以少丢一个人头了,嗨。”
时洛瞥了宸火一眼,片刻后道,“年轻的时候一根筋。”
一旁的余邃看向时洛。
时洛说罢一摇头,飞速转移话题,“复盘了。”
“唉……不扯皮了,我也复盘一下。”宸火叹气,“咱们赛区有名有姓的医疗师里,现在就咱们战队的whisper还没被安排过了,为了守护我们最好的余神,训练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