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只能看到天空和旁近的花草树丛。不像克里科斯,天气晴朗的时候,能看到远方巍峨的雪峰。
“小尤金娜,你这个时候走神真的很伤人。”沃德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,花穴内的分身往她的敏感点上狠狠一顶,瞬间让她全身一震,戴着口枷的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。
少女赤身裸体被绑在沃德家的露台上,一只脚向后被高高吊起,另一只脚踮着脚尖被锁在地上,两条腿分开成一条直线。上身前倾,双手向上和上面那条腿吊在一起,腰部弯折出美丽的弧线,仿佛在翩翩起舞一般。
她很久没跳过舞了,多年的舞蹈功底现在最大的作用是让她身体远比其他魔女更加柔软,在被固定成各种高难度姿势插干时能轻松一点。
沃德觉得有一点扫兴,将分身从她体内拔了出来:“既然今天你不在状态,那我就来帮帮你,正好试验一下新药的效果。”
他找来几瓶瓶瓶罐罐,打开其中一瓶,将带着淡绿色的液体滴到了她的乳尖上。液体接触皮肤时带来的强烈冰爽感让少女忍不住全身一颤,很快,药液便渗入皮肤,将毛孔扩开,融入体内。清凉过去之后是一阵酥痒的空虚感,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,想要去抚摸自己的乳头,却被绑住动弹不了,呼吸声渐渐重了起来。
紫发神官很满意她的表情,戴上防水手套,将药水涂遍了她全身。在乳房阴部重点涂了好几遍之后,他撑开少女肉穴,直接将两个药瓶插在了里面,看着透明瓶子里面的药水在穴肉吸收下越来越少。
和诺伊斯那个任务狂魔不同,沃德从没有除魔卫道安定天下这样的远大理想。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研发各种魅药和淫具,平日里负责教授神官们怎么把自己的侍魔淫弄得欲仙欲死。连他自己都觉得,让尤金娜这么强大的魔女跟着他,委实是有些浪费了。
当初沃德被通知作好结契仪式的准备时,他正把一个魔女按在花坛上操干得浪叫连连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,我对结契没兴趣。”被打扰了雅性的紫发男人有些不高兴地抬起上身。
“要是没兴趣那就放开别人的侍魔……”负责传信的鲁珀特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身下被堵住嘴蒙住眼睛,绑得结结实实的魔女,“你已经把整个西斯有侍魔的神官都得罪得差不多了,等你结完契有了自己的侍魔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难道不好吗?”
“这能一样吗?自己的东西能有别人的香吗?是吧,我的小玛丽?”他低头在身下魔女的脖颈上舔了一口,引得魔女又是一阵呜呜的呻吟。
红发的高大男人在内心对沃德的癖好翻了个白眼:“总之,这件事主教大人已经决定了,你不结也得结。”
“那个魔女不是他专门为诺伊斯准备的吗?诺伊斯呢?”沃德不悦地皱着眉。
“诺伊斯去边境某个镇子上做任务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
“这个时候跑去做任务?什么重要的任务非得现在让他去?”
“…………”红发男人露出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,“押送魔女……”“那小子故意的吧!知道要他结契还跑到边境去干那种纯跑腿的活!”沃德叫了起来,早知道结契这事能轮到他头上他也跑了。
鲁珀特耸耸肩,知道他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?主教大人已经快气疯了,但事已至此,谁也无法挽回:“这个魔女被魔气侵蚀得很厉害,即便用法术束缚住每日由神官灌精也在迅速往堕魔发展,没法再等诺伊斯回来了,必须马上结契。她魔力太强,高阶以下的神官压制不住,现在整个西斯能与她结契的只有你了。”
“乔舒亚呢?那家伙不也没结契吗?”沃德将责任甩向另一个人。
“乔舒亚说他从小在中央教廷接受的教育便是不近女色,结契有违他的信仰。”
“放屁!”紫发神官啐了一口,“你把结契的换成艾丽西娅你看他还要不要他的信仰。”又被人抢先一步甩锅,让他对乔舒亚这个虚伪的家伙嗤之以鼻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艾丽西娅长得是真美,要不是实在打不过他倒是也想尝尝。
“别抱怨了,时间不等人。”高大男人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顺便抢过他的刀割开魔女身上的绳子,“这个魔女魔力很强,一个人干掉了半个克里科斯教廷,乔舒亚那个小雏鸡可应付不了。”
到了结契那天,沃德站在圣殿中央看着面前祭坛上的魔女,一脸不悦地看向身边负责看守的红发男人:“我说,这怎么说也是我的结契仪式,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”
眼前的魔女整个上半身都被刻着法咒的束缚衣紧紧束住,用层层铁链锁在祭坛上。头部被头套封得死死的,只留下供呼吸和口球上喂食的小口。下半身倒是为了方便结契,大发慈悲地扒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