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过多的表情,正是萧桓衍无疑。
安王看见萧桓衍的那一刻再也忍不?住,指着萧桓衍破口大骂:“萧桓衍你这个乱臣贼子,竟然敢谋逆,你简直罪大恶极!来?人,还不?快把这个贼人拿下!”
然而哪里还有人能够供他驱使,满地尸首皆是皇权路上的踏脚石。
萧桓衍唇角微微勾起:“安王殿下说错了,真正谋逆的人是你,你安排你的舅舅发动宫变,弑兄杀父,谋朝篡位,你才是乱臣贼子,本王此行,是为?拨乱反正,清、君、侧!”
安王情绪已经完全失控,他歇斯底里道:“本王的父皇是皇帝,我是他的儿子,他传位予我天经地?义,你是什么东西,轮得到你来清君侧?!”
萧桓衍也不?与?安王纠缠,对着殿内唤了一声:“曹公公?”
安王张狂的表情一滞。
乾清宫的门再度被打开了一条缝,曹忠沉默地?从里面走了出来?。
安王不?可思议地?瞪大了眼睛,显然连他也没有想到刚才曹忠竟然会躲在殿内,那么刚才他岂不?是……
曹忠皱纹深刻的脸上,天生带些阴鸷的眼睛先迅速瞄了一眼萧桓衍,然后看向一旁目露杀意?的安王,最后才看向自从被安王押来?就被吓得僵立一旁面色苍白的周世钊和张淳。
“容王殿下,二位大人,老奴有罪,方才老奴在后殿盯着皇上的药,隐约中听见细微的声响,以为?是皇上醒了,便回到前殿服侍皇上,结果刚好看见安王走出乾清宫,英王殿下的首级被扔在地?上,老奴急忙去察看皇上的情况,结果发?现皇上面容青紫,一只枕头随意?地?扔在一旁,皇上他,他被安王捂死了!都怪老奴没有及时发?现异常,呜呜呜……”
吴贵妃眼风凌厉地?扫向曹忠:“你这个阉奴,竟敢勾结逆党,诬陷亲王!来?日必遭千刀万剐之刑!”
此时的她已经无法维持端庄温和的表象,驯顺的外表下是无尽的狠辣。